“这么一连想,我估计是内地李家当家人,因为我帮二少爷的事,所以惩罚兄弟。”
刘三友听到他的话,转头一想还真有这个可能。
那些年,自己这位生死兄弟跟李家二少爷,走的不是一般近。
再加上有这么大能耐整金赖子的人,也没有几个。
八九不离十,估计真是内地李家人来惩罚他这位兄弟。
刘三友试探性问了句。
“您没试着回趟内地,向主家当家人认个错,让他们放你一马?”
金赖子有苦说不出,有些事他不能对任何人说。
所以他也只能打马虎眼,找个借口说事。
“去内地?”
“就算回去,我能找谁认错?”
“主家当家人,现在是咱们小主子的七叔。”
“那位什么级别你不是不知道,到时候回去连面都见不到。”
刘三友对着金赖子摇了摇头。
“那位见不着,不是还有曾孙少爷?”
金赖子听闻他说李忘怀,也是摇了摇头。
“一朝天子,一朝臣。”
“咱们跟那位爷借着曾经的关系,碰到面还能说上两句话。”
“可是那位曾孙少爷,咱们连面都没见过一次。”
“到时候你让兄弟说啥?”
刘三友知道金赖子口中那位爷,是身在高位的七叔。
金赖再次叹息一声。
“咱们跟小主子都没什么感情,更别说曾孙少爷。”
“那位小爷,小小年纪又不当家,您让我回去说什么?”
“一,没情份,二,不是一朝臣,第三点弟兄还犯过错。”
金赖子说到此处,懊恼的直拍桌子。
此时刘三友听闻此话,有些欲言又止。
他几次想开口说话,都把话憋了回去。
金赖子到老兄弟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发起牢骚。
“兄弟,咱们都为对方挡过刀子,你有话直说,还藏着掖着~”
刘三友沉思一会,抬头看向金赖子的眼睛。
“金爷,您真信咱们那位小主子死了?”
他看破没说破,又点了金赖子两句。
“咱们那位小主子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
“他的手段,比老狐狸玩的都熟练。”
“那位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