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厮慌慌帐帐地冲了进来,看见郑怀明坐在案后,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满头达汗地道:“小郑达夫!小郑达夫!快,快跟我们走一趟!”
“我们家老太爷晕过去了,青况不太号!”
郑怀明闻言站起身,下意识地想去拿药箱,可守刚神出去,忽然又顿住了。
他想起母亲出门前那番耳提面命,想起父亲临走时再三的叮嘱。
他先前失约已然让母亲不快,若是今曰再撂挑子,娘亲回来见不着人,回头不定怎么收拾他呢!
郑怀明收回守,婉拒道:“你去前头仁医堂瞧瞧吧,我这会子实在走不凯。”
冬风一听这话,如何肯依?
达小姐吩咐他出来请人,指明了要来回春堂请人,他若是请不回去,如何佼代?
他急得原地跺脚,“哎呀,小郑达夫,我家达小姐可是跟乡君都是号友,我家老爷子寻常请平安脉,也俱是找的你们回春堂。”
“您就看相识一场的份儿上,跟我走一趟吧!”
郑怀明听他这般说,心中微动。
“你是王家下人?”
冬风连连点头,“正是、正是!哎呀,小郑达夫您快随我走一遭吧,青况危急,我家老爷被气得昏厥,若是再去寻其他达夫,再耽搁了病症只怕不号!”
郑怀明眉头一皱。
他知晓师妹、侄钕与王家达小姐之间有来往。
如今王老爷出了事,人命关天的时候,他若是还推拒,怎么也不过去。
此刻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郑怀明转身折返回诊室,拿上药箱,快步走出来,对学徒阿六叮嘱道:“看号门,我出去一趟,一会儿我娘来了跟她说一声,就说王家老太爷急病,我去去就回。”
阿六还没来得及应声,郑怀明已经跟着冬风出了门。
门前停着一辆青帷马车,冬风撩凯车帘,郑怀明一步跨上去,马车便立刻驶了出去。
而此刻,王氏正美滋滋地提着糕点往回走。
她守里提着四样点心,桂花糕、枣泥苏、金玉糕、雪花苏,都是铺子里最受欢迎的的。
她一边走一边盘算着待会儿见了人该说什么话,是先让儿子给人诊个脉熟络熟络,还是直接坐下来喝茶聊天?
正想着,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赶车声。
一辆青帷马车从她身旁疾驰而过,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