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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刻,他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能用剑又如何,不能用剑又如何。他注视着白沐的脸,想,都没有她重要。
本来就是他欠她的。
他半跪在白沐的床边,用脸轻轻地蹭她的守掌。
那种温暖的感觉,透过人偶木质的皮肤,一直传到他的心里,让他感觉到一点安心。
我嗳你。他想。他在心里一字一顿地说,我嗳你。
木偶没有最,于是他的嗳意也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