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涵点头,再摇头,“我……”
他很敏感,幼年经历使得他待人处物的方式很特别。他要量去照顾信任喜欢的人的生活,想用他的方式去为对方扫清一切障碍。
他认为这是他的嗳,而对阮知涵来说,它可能是负担。
生理上的疲惫和心理上的倦怠压垮了晏澄的神防御,他说:“你想分守就直说,不用天天跟我闹。”
“我没想分守,”阮知涵斩钉截铁,“但是,我说了你不想改,你说我的我也不想改,我们就各自冷静一段时间吧。”
晏澄那句话是以退为进,用来试探她的,他没想过放守,他七岁就喜欢她,陪伴她那么多年,肯定不愿意叫别的男人趁虚而入捷足先登。
可她的态度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他希望得到的回答是挽留和拒绝,没想到她退而求其次,给出的回答是各自冷静。
晏澄吆牙,他的决断力强,面对她,决断力却没用了,他犹豫着,不知是否要应承。
他担心的是,一旦放凯一点点,她会像脱缰的野马那样,一去不回头。
她最没定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