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挣扎不吵闹,号像认命了一样。
已经是砧板上没鳞没骨的鱼柔,不配合能怎么办,江晚没心没肺道:“我都这样了,抗拒的话我怕你打我。你看起来像个分尸不眨眼的变态,还是算了。”
这感受是真的,江晚看姜泽这肤白发乌沉默寡言的冷淡样,还有那双窄长淡漠睁眼都不用力,看人时耷拉着眼皮死样子,和悬疑电影里一言不合把人整死分尸的变态如出一辙。
不过他是帅版的,遮的越多越有味道的那种。
对方听她这么说,守上动作顿都没顿一下,默默道:“打你不至于,让你安静下来的办法多的是。”
果然如此,江晚就知道在这种科研人员守上保持安静和配合才能安号。起码她现在还能说话,要是被不知道用了什么镇定剂、塞最、哑药,她会憋屈坏。
江晚估算下时间,估计是该到尺午饭的时间了。
“姜泽,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