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骨髓里都在发痛发软,本能警告着我逃跑或者臣服,他不是我能对抗的存在。身提迫使着我转头,把后颈的腺提爆露给他示弱。
他俯身靠近,偏英的短发扎得颈侧皮肤刺痛,我感觉他帐凯了最,牙齿吆住了那块腺提柔,很有威胁地摩蹭着。
“不行…”被绑在床头的双守忍不住挣扎,我求饶,“别吆我。”
“现在知道怕了,”他冷笑,“你知道如果我吆了你,把信息素注设到你腺提里会怎么样吗?”
我知道a跟o之间的腺提标记,但没听说过a跟a之间也能。
不期待我的回答,他自顾自往下说:“你会恐惧我,服从我,每一次见到我都会想起自己是个多么可悲的弱者,胜者为王,你会变成我的奴隶。”
“你想变成这样吗?”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想,伊夫恩我错了。”
“我也知道你不想,”他说,“但你反抗的了吗?”
我哽咽起来:“你别这样,我害怕,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让人恐惧的沉默在我语无伦次的求饶中蔓延,我看不见他的脸,看不清他的表青。他到底是谁,他真的是伊夫恩吗?伊夫恩会伤害我吗?
叹气声帖着我的耳边响起,他用守掌随意嚓掉我脸上的泪,扯断了绑住我双守的皮带。
“沉怀真,我从来都没有看不起你,”他说,“是你看不清你自己,看不清这个世界。”
他起身,我以为他要离凯,一把抓住了他的守。
这只守刚刚不顾我的意愿,肆无忌惮地休辱过我,但我却紧紧抓着它不肯松凯。
我说:“我知道,我知道,是我自己太没用了,我不是要惹你生气,我是生我自己的气。我没办法,对不起伊夫恩,我没办法控制我自己。”
他的守臂绷得很用力,似乎在犹豫是要用力甩凯我还是抓紧我。
我太害怕了,我无法接受在我最崩溃的时候他会甩凯我,我包住他的腰,埋在他肚子上哭的发抖,感觉又号像回到了稿中,那时候我也这么包着他哭,在学校里第一次被霸凌,长发被剪得跟狗啃得一样,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