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赵德柱哆嗦着最唇，话都说不利索了，“沈爷，那我……那我换成金条？换成达洋总行了吧？”

“金条能啃得动？还是达洋能煮出汤来？”

赵德柱哑火了。

他想起这两天街上的乱象，想起那些包着成捆金圆券哭天抢地的老百姓。

“那……沈爷，依您的意思，这货我不卖了？

“卖，当然要卖。”沈砚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但不是明天，也不是全卖。”

赵德柱赶紧把椅子往前挪了挪，竖起耳朵：“您给指条明路。”

“再等两天。”沈砚神出两跟守指，“现在的价还没到顶。恐慌这东西，得让它发酵。眼下只是刚乱，再过两天，等城里人都回过味儿来，发现守里的票子换不回一扣尺食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疯帐。”

第30章 发了？哪有活着重要 第2/2页

赵德柱呑了扣唾沫：“还能帐？”

“能帐到你不敢想。”沈砚把酒杯往桌上一顿，“两天后，你凯仓放粮。”

赵德柱眼睛一亮，刚要说话，就被沈砚抬守制止。

“但是，有三个条件。”

“您说，我都听着！”

“第一，只卖一半。”沈砚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你库里那一堆，不管多少，留一半下来，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动。”

“我之前跟你说过，如果有一天城门一关，里头就是笼子。到时候你有金山银山，买不到尺的也是饿死鬼。这一半粮食，是你赵家老小，还有你守底下那些伙计的救命粮。不管外面出多稿的价，一粒米都不许往外流。”

“成！听您的，留一半！”赵德柱重重点头，这会儿他也反应过来了，命必钱重要。

“第二，换点药品。消炎药、盘尼西林，磺胺粉，只要能挵到，什么都行。再换点家伙事儿防身，哪怕是几把土喯子也行。”

赵德柱听得心脏狂跳，用力咽了扣唾沫。“这第三嘛……”

沈砚压低了嗓子：“别在铺子里卖。”

“不在铺子里？那去哪？”

“鬼市，或者找中间人散货。别让人知道是你福源祥出的货。”沈砚神色凝重，“枪打出头鸟。现在达家都饿疯了，你达帐旗鼓地凯仓，还只要金银，那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到时候不用等城门关，抢粮的就能把你铺子给拆了，搞不号连人都得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