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必抢,两境民生差距如此之大,待门的数量足够多,涌入我大魏的,除了兵丁,还有商人。”
“低价质好的米粮、布料,雪花盐,更趁手的铁器农具,我大魏自己的工坊、田地、百姓,只有被挤压取代,成为佃户的下场。”
“如此年长日久,衣食住行依附他国,纵然没有精兵铁蹄,被踏破大门,也是迟早的事。”
贺麒麟轻勒了勒缰绳,“纵然有无坚不摧的兵团,也拖不住多久的时间,重要的还是在工艺,还是在革新,假如不能得二者之其一,大魏亡矣。”
谢璿沉默片刻,请罪,“是臣等无能。”
在百姓和朝官看来,大魏已经究极强盛。
对比门的那边,却是差远了,经略官田英章估测,‘门’两边民生之差,恐怕有百年之远。
随着时间的推移,门的数量越来越多,待多到一定数目时,破裂的天障便成了一把悬在大魏上方的利剑,一步步往大魏的咽喉逼近。
为了让大魏能有翻天覆地的崛起,陛下征辟贤良,集天下良才之广思。
长安城里汇聚天下士子,南来北往,日日都有治国之论辩。
遇到好的,陛下也常常征召入宣殿,听其论策,授予官职。
然陛下本就是惊才绝艳之人,昔年兵临城下,以女子之身登位,对内荡平诸侯割据,收复失地,革除府兵,收归兵权皇权,任用王凌、贺汀洲等寒门士子,改革课税,精简官职。
又有酷吏张戍、秦倾肃清吏治,整顿官风。
对外驱逐占据河西地的西羌族,突厥老贼更是被打得无力还手,再不敢来犯。
废乱了几十年的大魏焕然一新,爆发出了惊人的变化。
期间多少动荡风雨,陛下或是翻手抬起,或是覆手轻轻压下,大魏国库一年比一年丰盈,百姓安居乐业,道一句河清海晏不足为过。
没有这样一位文治武功,扶危定倾的君王,这些事都是办不成的。
现在陛下夙兴夜寐,朝臣殚精竭虑,天下又有谁,能救大魏于危难之际?
天已经大亮,平治县从沉睡中苏醒,行商起程上路,百姓们出城做农活,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林凤心有挂念,进了城门后,避开了其余人,忍不住低声问,“陛下,小太女——”
有信兵呈上密信,又悄无声息退下。
贺麒麟拆开看完,掌心催动内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