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他眼里,邬玉是个毛病一堆的娇贵小少爷,可如今再看,那些从前觉得刺眼的脾气,全成了无伤大雅的小毛病。
只要一想起那天邬玉红着眼眶,别扭地问他“怎么才来”的模样,他浑身的血液就忍不住沸腾。为了不吓到娇气又别扭的小少爷,这几天徐行川才一直拼命克制着自己。
可……会不会是他自己会错意了?邬玉其实根本不抗拒他的靠近?
徐行川忽然想,当初邬玉那些直白的表现,大概也是喜欢他的,多半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说出口。毕竟,当初邬玉是光鲜亮丽、受人追捧的小少爷,而他只不过是个不起眼的穷学生。
他的目光落在邬玉发梢,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锁骨,将单薄的丝绸睡衣晕开一小片湿痕。
“你看什么呢!”邬玉脸一红,凶巴巴地喊。本来他对这些事情有些迟钝,只是单纯的喜欢黏着徐行川。但自从那天晚上过后,他忽然就感觉出不对味。
只有邬玉自己知道,他现在这种张牙舞爪的样子,不过是为了掩盖他心底的紧张。徐行川掌心灼热的温度,他现在似乎还能从身上感觉到。
徐行川无视邬玉那些不满的语气,直接把人按住坐下。
“别闹,我帮你吹干了再睡。”
邬玉这才发现是他自己想多了,徐行川没有那个意思,他的脸色一下子爆红。好在徐行川已经去拿吹风机了,不然肯定会笑话他的。
邬玉用手背给自己降了降温度。他现在好像变得有些奇怪。只要一靠近徐行川,心跳就有些不正常。
徐行川回来看见他捂着脸,轻声问:“不舒服?”
“没有!”邬玉飞快看了他一眼,又心虚地移开。
徐行川没追问,拿起吹风机帮他吹头发,指尖轻轻梳过他细软的头发,热风调得温温的,生怕烫到他。
“你不要用手摸,要用梳子。”邬玉别扭地提醒。
“抱歉,我下次注意。”
头发吹好,两人面对面坐着,忽然没了话。
邬玉心里盼着徐行川说留下来,徐行川却怕惹他不高兴,纠结半天还是起身:“你好好睡,我回去了。”
“哼!”邬玉气得抓起枕头就朝他砸过去,没好气地别过脸。
被砸了个结结实实的徐行川,没察觉出邬玉有留下他的意思。只当是自己又有哪里惹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