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担心有这种可能,邬玉最近也勉为其难地收敛了脾气。徐行川让他吃饭他就吃饭,他就乖乖上桌,让他去洗澡,他就乖乖去洗澡。
只是,他天生的脾气还是改不了,装了两天就忍不下去了。
“我不要吃这个!我要吃……”邬玉皱着眉,语速飞快报出一串他以前在家爱吃的,鲍鱼捞饭、蟹粉豆腐、文火小牛肉……
“还有,我洗澡你要给我准备玫瑰味的沐浴露,我一直都用那个的,换别的我洗不惯!”
徐行川沉默,脸上面无表情。
邬玉暗叫糟糕,他怎么没忍住真的说出来了!徐行川现在这个脸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生他的气了吗?可是他又没有说错……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都说出来。”徐行川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邬玉却吓得一激灵,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只当他终于装不下去要摊牌。满肚子委屈堵得慌,他猛地转过去,小声哼哼道:“没有了。”
徐行川这才反应过来,邬玉大概是误会了他,懊恼得不行,恨自己嘴笨,好好的话都不会说。
“宝宝,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轻声哄着,眼前却只有邬玉毛茸茸的发顶。
邬玉不想听,挣扎着要起身要回房间。徐行川的目光落在桌上几乎没动的菜上,心里愈发着急,这几天邬玉都吃的太少了。
“想吃什么都告诉我,想要什么都给你,好不好?”徐行川抓住邬玉的手腕,他的力道没轻没重,邬玉直接摔进他怀里,稳稳落在他腿上。
徐行川说话时离得极近,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邬玉浑身不自在,除了小时候家里长辈,从没人这样抱过他。他挣扎着要起来,脸颊涨得通红:“放开我!坏蛋!”
他从小没听过什么粗话,这句坏蛋已是他能想到最狠的词,羞恼的语气说出来不像在生气,反而像是在撒娇。
徐行川非但没放,反倒收紧手臂圈住他的腰,还细心地帮他调整了姿势,语气强势:“不放。”
邬玉气炸了,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坏蛋,但他怎么挣都挣不开,只能任由他抱着。
徐行川立刻让人传了吩咐,往后每日的菜色都要先问邬玉的意思,又追着他问沐浴露的牌子、睡衣要什么料子、熏香爱什么味道,问得事无巨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