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邬玉领着他停在后勤部门口,他才发觉不对。
当一套崭新的校服被塞进手里时,徐行川看着那平整的布料和精致的徽章,有些哭笑不得。
“愣着干嘛,快点换上。”邬玉坐在沙发上,双臂环胸,下巴微抬,一副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徐行川看了一眼死死盯住他的邬玉,那眼神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他依言伸出手,将身上旧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他将这个动作做得缓慢而从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带着一股不动声色的蓄意勾引。
他用余光瞥向邬玉,果然看见那小少爷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直勾勾盯着他,像只被鱼肉吸引的猫。
他喜欢看这个?
徐行川心下了然,脱去衬衫的动作便显得更加慢条斯理。
破旧的衬衫滑落,露出他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上半身。邬玉的目光先是被那美好的□□吸引,随即,那些交错纵横的疤痕便刺入眼帘,像一幅美丽画卷上丑陋的污渍,刺眼又碍眼。
“我昨天不是给你药膏了吗?你没涂?”邬玉不满地拍着沙发扶手。
那药膏是家庭医生特意为他这种爱美的小少爷调配的,既能加速外伤愈合,又能淡化新生疤痕。他想着这药对徐行川大概也有用,才借着由头扔给了他,没想到这个笨蛋居然敢不用?
徐行川抿紧唇,声音低低的:“用了。”
那是他不舍得用。那管小小的药膏,一看就价值不菲,他这种人,不配用这么好的东西。
“你又骗人!”邬玉不明白,徐行川为什么总是这样。
徐行川低下头,他不懂该如何解释那份源于骨子里的自卑,只好保持沉默。但这沉默在邬玉眼中,却成了最无情的拒绝与疏离。
一瞬间,邬玉觉得自己就是小说里那些霸道又愚蠢的坏蛋少爷,以为能用身份和金钱买来一切,却不知道对方只是在敷衍和忍受。原来,徐行川听自己的话,也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吧。
一股尖锐的酸楚涌上心头,邬玉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但从小到大的教养不允许他在人前示弱,更不允许他就这么哭出来。
“你走。”他猛地扭过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浓的鼻音,像受伤的小兽在驱赶敌人。
徐行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