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自己穿得潦草,眼光倒还不算差。
邬玉努了努嘴,心里琢磨着要不要给徐行川买几件衣服,目光落在沙发上自己换下的校服上,先给他买套校服好了。
徐行川已经自觉地动手帮邬玉换睡衣,邬玉沉浸在自己的小算盘里,连自己的裤子快被人轻轻剥下都没察觉。
“屁/股抬起来点。”徐行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哦。”邬玉下意识伸手揽住徐行川的脖子,徐行川离得太近,他自己根本站不稳,这是最省事的办法。
徐行川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你一直都这样?”谁都能随意靠过来?
“啊?”邬玉一脸茫然,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显然没听懂他话里的深意。
徐行川看着他懵懂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罢了,以后他好好看着人,不让旁人随意靠近就是了。
换好睡衣,徐行川暗自思忖,邬玉今天定然是不会去上课了,可他身为特招生,却不能缺席。
学院里的老师对那些出身优渥的少爷小姐逃课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对他们这些无依无靠、没背景的特招生,却格外严苛,半点不肯通融。
不少老师也曾是特招生,当年受过的歧视与委屈,如今竟变本加厉地发泄在新一届特招生身上。当然,也有不偏不倚、不刻意苛待特招生的老师,只是徐行川的运气不算好,他和邬玉的任课老师,恰好是前者。
徐行川刚起身要走,衣袖便被邬玉死死拽住,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执拗。
邬玉抬起下巴,姿态矜贵,用秀气雪白的足尖轻轻点了点茶几上的药膏,语气带着几分施舍:“赏你了。”
徐行川的目光顺着那截纤细白皙、线条优美的小腿往下移,落在那小巧可爱的足尖上,而足尖正对着他方才给邬玉用过的药膏。
“好。”他低声应下,拿起药膏,转身又要走,神色平静,看不出半分留恋。
见他这般模样,邬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心底的火气瞬间翻涌。徐行川肯定是装出来的听话,心里其实还是嫌弃他、不想留在这儿!
“站住!不许走!”情急之下,邬玉猛地起身扑了上去,死死抱住徐行川的后背。
徐行川的后背硬邦邦的,撞得他胸口一阵发闷,眼眶瞬间红了,侧脸还不小心蹭到了对方粗糙的衣料,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