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你要什么我帮你买就行。”郑宇脸色不悦地走过来。他太了解邬玉的脾气,方才若是贸然阻止,恐怕他又要闹脾气不理人了。
“不用,我就要他帮我跑腿。”邬玉下意识地拒绝,本来他还想再随口嘲讽两句郑宇,但他忽然记起爸爸妈妈之前一直叮嘱他最近对郑宇稍微好一点,只好把原本那些话吞了回去。
“这种事情让徐行川这种下等人去就行了,你和他又不一样。”
郑宇心底那些不快瞬间消散,他就知道,邬玉对他还是有几分真心的。
邬玉坐在座位上,随手翻起昨天徐行川替他写的作业,心里满意得不行。不愧是徐行川,连他那潦草的字迹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他昨天偷偷看过徐行川书桌上的习题,那字遒劲有力,比他的“蝌蚪文”好看多了。
至于作业的对错,不在他的考量之内,反正进了这所学院的人,哪个不是等着毕业就进家族企业接班的,成绩单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东西。只是邬玉还是希望在爸爸妈妈面前维持一个成绩还过得去的乖宝宝形象,这才找徐行川帮忙写作业。
没过多久,徐行川便拎着一大包零食回来了。
“巧克力我不知道你喜欢吃那种,不同纯度的黑巧还有白巧以及草莓味的我都买回来了,牛奶没买,你今天已经喝过了,喝得太多会上火。饼干买了夹心的,薯条没买,膨化食品吃多了不健康。”
邬玉呆呆地看着徐行川面无表情地把一堆零食放在他桌上。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徐行川对他一口气说那么多话。只是,徐行川怎么突然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开始管教他了?
“谁让你自作主张了!”邬玉红着脸锤了锤桌子,以示不满。
谁料,徐行川竟然攥住邬玉的手腕:“别用桌子撒气,你生气可以用我出气。”
邬玉有多容易受伤他是知道的,他可是见识过的,轻轻一碰就能在身上留一个红印。
邬玉被徐行川这话弄得摸不着头脑。徐行川这是什意思?
徐行川看着邬玉迷茫地双眼,一下就想到这小少爷大概又脑容量加载过度了,他也没指望邬玉能一下明白他的心意。
他现在还没有能力给邬玉承诺什么。徐行川有些烦躁,他第一次痛恨起自己的出身。他会努力从学院毕业,然后找到一份可以让邬玉无忧无虑,继续在家里乖乖做个米虫的工作。
邬玉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徐行川这话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