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玉趴在床上,气鼓鼓地捶打着徐行川硬邦邦的枕头,泄着莫名的火气。
又等了好一会儿,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邬玉吓得立马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蚕蛹。
难道是刚刚那几个人追过来了吗?身上那种黏腻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邬玉脸色发白,浑身发抖,揪住被子,死死咬住嘴唇,心里骂着徐行川:臭徐行川,你再不回来我就……
“少爷?您在里面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是他的司机!
“我在!”
邬玉心中一喜,扔掉被子就想去开门。只是他的双脚一碰到灰扑扑的水泥地,立刻就冷得打了个寒颤,他只好用脚勾回了被他踢开的拖鞋重新穿上,才去开门。
门一打开,身材高大的司机瞬间松了口气。天知道他转头发现车里没人时,魂都快吓飞了。
谁不知道邬家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要是真出点什么事,他可没法交代。还好少爷胸针上有定位,才总算精准找到了人。
司机上下打量着邬玉,见他没穿校服外套,只剩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脖子上还有几处明显的擦伤,脸色也有些苍白,顿时紧张起来:“少爷,您没事吧?”
他又谨慎地扫了一眼屋里,除了少爷没别人。
“有事。”邬玉撇撇嘴,一脸不高兴。
司机刚放下的心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我饿了,想回家,身上也有点痛。”邬玉伸出手掌,也有几道浅浅的擦伤。
司机面色一沉:“您是被人强行抓过来的?”
“不是!是有三个长得很丑很凶的人欺负我!”邬玉添油加醋地向司机兼保镖先生描绘了一下三个人的大概样貌。
司机在对讲机里讲明已经找到邬玉之后,便领着邬玉上了车火速赶回邬家。
虽然他是邬家的老人了,但邬玉这次差点走丢实在是太严重了。
即便邬玉只受了一点擦伤,但在邬家人的眼里恐怕这就是了不得伤口了。毕竟邬家把这位小少爷保护得这样好,这位小少爷恐怕从来就没有受过伤。
回到邬家,邬父邬母果然抓着邬玉好好审问了一番,在确定他只受了轻伤后,才赶紧叫家庭医生给邬玉上药。
邬玉本想直接在医生面前脱掉衣服。但是他忽然又想起徐行川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