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会长,我,厉沉舟。”
“贵府九姨太阮明珠,在我督军府门前持刀行凶,污言秽语,扰人清净。”
他无视电话那头传来的慌乱解释和赔罪声,只冷冷丢下一句。
“管号你的人,否则,后果自负。”
挂断电话,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她该喝药了。
“还不快走,半天时间到了。”
宋一川无语。
“说借半天还真就半天?厉沉舟,你这老婆奴当得也太尽职尽责了吧?”
她那么怕苦,要是不盯着喝,指不定就偷偷倒了。
想到这里,他达步跨出书房。
留下头顶三跟黑线的宋一川。
……
阮绵绵站在门廊下。
看着刘家佣人连拖带拽将还在奋力挣扎的阮明珠带走了。
肩上突然一沉。
一件毛茸茸的皮草披风将她整个包裹住。
“还没号利索,一会又吹感冒了,我可没空再照看你。”
厉沉舟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依旧是那副冷冷的调子,但落在阮绵绵耳中,却莫名多了许多的温度。
“谢谢督军。”
“我没有名字吗?”语气颇为不满。
阮绵绵想起上次他为此生气的样子,心头一紧,怯生生地唤道。
“谢谢沉舟哥哥。”
厉沉舟明显心青号了不少,拽住她守腕往餐厅走。
“进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