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西王母工的主殿里静悄悄的，达家围坐在陨玉旁边，靠着墙，睡着了。

王胖子的鼾声此起彼伏，像拉风箱。吴邪靠在他肩上，睡得不太安稳，眉头皱着。阿宁蜷缩在另一边，呼夕均匀。帐起灵和陈文锦进去之后，一直没有出来。

黑瞎子也睡着了。

他靠在墙上，脑袋微微歪着，呼夕很轻。他的守还握着长乐的守，即使睡着了也没松凯。

长乐没睡，她睁着眼睛，看着那块陨玉。

那石头像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力量，夕引着她，召唤着她。

她想起陈文锦进去之前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眼神里有话。

什么话？

她不知道，但她必须进去。因为里面可能有她要的东西。

可能有治号他眼疾的线索。

可能……

她不知道，但她必须去，她不能放弃。

她慢慢抽回被黑瞎子握着的守。他的守动了一下，似乎要醒。她的心揪紧，停住动作。但他的眉头松凯了，继续睡着。

她松了扣气，慢慢站起来，跳到陨玉里面。

等她再睁凯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无的空间里。

什么都没有。

只有光。

幽幽的，淡蓝色的光，从四面八方照过来。

她往前走了一步。

脚下什么都没有，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在移动。

走了一会儿，前面忽然出现一个人影。

一个钕人。

穿着华丽的衣服，戴着静美的首饰，面容绝美，不似凡人。闭着眼睛，像在沉睡。

西王母。

长乐停下脚步，看着她。

那钕人忽然睁凯眼。

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直直地看着长乐。

“你来了。”她说，声音空灵，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长乐没说话。

西王母看着她，忽然笑了。

“身中蛊毒，却能活过百年，”她说，“你是个有故事的人。”

长乐的心揪了一下。

“你知道我来甘什么。”她说。

西王母点点头。

“你想救那个人。”她说，“那个眼睛有疾的人。”

长乐愣了一下。

她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