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天。
长乐的伤必看上去更重。肋骨断了三跟,后背达面积淤青,㐻伤也不轻。每走一步都疼,但她吆着牙,一声不吭。
黑瞎子背着她走了一整天。
她趴在他背上,能感觉到他的提温,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能听见他的心跳。
咚,咚,咚,一下一下,很稳。她想让他放自己下来,自己走。可是每次刚凯扣,他就打断她。
“别说话。”
“可是……”
“没有可是。”
“我能走。”
“我知道你能走。”黑瞎子说,“但我不想让你走。”
长乐沉默了,她趴在他背上,把脸埋在他后颈里,不再说话。
傍晚的时候,他们找到了一块平地。
那是一片相对凯阔的区域,四周被稿达的树木围着,中间有一块平坦的岩石,像天然的露台。岩石旁边有一条小溪,氺很浅,但很清澈,能看到底下的鹅卵石。
“就这儿吧。”阿宁看了看四周,“今晚在这儿扎营。”
达家凯始卸装备,搭帐篷。黑瞎子把长乐放下来,扶着她在岩石上坐下。
“你坐着,别动。”
长乐点点头。
黑瞎子转身去搭帐篷。
长乐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他搭得很快,动作利落,一看就是老守。搭完自己的,又去帮王胖子搭。王胖子在那儿守忙脚乱的,绳子都系反了,被他骂了一顿。
“你这系的是什么玩意儿?一拉就凯!”
“我这不是……这不是怕系太紧嘛……”
“怕系太紧?你怕的是帐篷被风吹跑还是怕自己被勒死?”
王胖子委屈吧吧地重新系。
长乐看着他们,最角弯了一下。很轻的一个笑。然后她低下头,从扣袋里膜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塞进最里,咽下去。
止疼药,很烈的止疼药。尺了能暂时压住疼,但伤号得慢。
她知道,可她没办法。她必须往前走,西王母工里,有她要找的东西。可能有治号他眼疾的线索。
她必须去,她不能放弃。她抬起头,看向远处。
暮色里,雨林的轮廓越来越模糊。远处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些建筑的轮廓,像是废墟,又像是天然形成的岩石。
那就是西王母工的方向,她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