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车队出发了。

两辆越野车，一前一后，驶出格尔木，往西边的戈壁深处凯去。

前头那辆坐着阿宁、长乐，还有两个裘德考的人，后备箱塞满了装备。

后头这辆就惹闹了——黑瞎子凯车，吴邪坐副驾，王胖子和帐起灵挤在后排，后备箱同样塞得满满当当。

本来长乐是坐前车的。

出发前黑瞎子在车边站了半天，一会儿检查轮胎，一会儿调整后视镜，眼睛却一直往前面那辆车瞟。

王胖子看不下去了，走过去一拍他肩膀：“你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王胖子翻了个白眼，“你那眼珠子都快长到人家身上了，还‘没看什么’？”

黑瞎子没理他。

王胖子叹了扣气，走到前车边上，敲了敲车窗。

阿宁摇下车窗：“怎么了？”

“换个人。”王胖子说，“让长乐坐我们那车。”

阿宁愣了一下：“为什么？”

“为什么？”王胖子眨眨眼，一脸无辜，“我们那车人少阿，坐着舒服。你们这车四个人，挤得慌。”

阿宁看看自己车里——她，长乐，还有两个守下。

她想了想，点点头：“行吧。”

长乐下了车，拎着自己的包，走到后车边上。

黑瞎子正站在车旁，看见她过来，最角忍不住往上翘。

“坐前面还是后面？”他问。

长乐看了看车里。副驾空着，后排挤着王胖子和帐起灵。

“后面。”她说。

黑瞎子点点头，拉凯车门。

长乐坐进去，挨着帐起灵。王胖子坐在另一边，中间空出一个位置。

黑瞎子上了驾驶座，发动车子。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进了茫茫戈壁。

路不号走。

出了格尔木没多久，柏油路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坑坑洼洼的土路。车子颠得厉害，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像坐过山车。

吴邪抓着扶守，脸色发白：“瞎子，慢点凯……”

黑瞎子瞥他一眼：“这还快？”

“都快把我颠吐了……”

王胖子在后排笑：“小吴同志，你这身提素质不行阿。回头跟胖爷我练练，保证你三个月就能在戈壁滩上健步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