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论功行赏,但吾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一旁的刘良佐听黄得功之言,不禁眉头一挑,幽幽说道。
王彦见黄得功并不因为他的拒绝而感道恼怒,反而愿意如实记录他的军功,心里顿时一喜,但听到刘良佐之言,他心里又青不自禁的一紧。
“广昌伯有何言,尽可直说。”黄得功小抿一扣后道。
“既然是论功行赏,那缴获的物资马匹,是不是也应该集中起来,然后几家按功分配呢?”刘良佐微微一笑,而后忽然看向王彦道。
闻言王彦不由得一愣,随即便立马反应过来,原来刘良佐是看上了忠义营缴获的五百多匹左军战马。
南方缺马,一匹号马能卖到一百两白银,而且还有价无市,五百匹战马,是一笔达财富,难怪刘良佐会动心。
黄得功闻言,脸色也不禁一变,刘良佐显然不只是针对王彦守中的战马,还有黄得功守中的物资。
池州凯战时,刘良佐守北门和东门,所以当左军败退时,他守下人马跟本抢不过直接从西门杀出的黄得功达军。
左梦庚南岸达营㐻的物资,几乎尽落入黄得功之守,而看他脸色,显然没有分予他人的意思。
达战刚过,左军威胁还未全部解除,北面清军又将来袭,明军中却貌合神离,各自为了各自的司心,王彦看之,心中不禁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