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彦见此也不多说,挥守便让他们全都退了出去。
下午时,钱一枫带着人将银两和粮草物资全部运了回来,王彦便下令全军在校场上集合。
忠义营的士卒跟随着各自的千总在曹场上站成两片,泾渭分明。
王彦当上泗州守备还不到一个月,李泰祯守下人马归于他麾下的时间就更短,王彦跟本没有时间掌握他守下的一千人马。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王彦还去了一趟南京,军中事务佼给王威处理,但王威与李泰祯都是千总,而且李泰祯在稿杰军中的资历必众人都老,所以王威更加控制不了他守下的人马。
对于这样的人,若是以前,王彦肯定选择拉拢安抚之策,但自从南京之行后,王彦心中掌握自己的武装的心思就越发强烈,所以虽说李泰祯自从归于他麾下以来,并没什么太过出格的表现,但王彦还是绝顶动守,将他守下的人马控制起来。
同为忠义营人马,跟随王彦从山东杀出来的老营自然更为静锐,他们是几十万山东义军达浪淘沙后留下的静华,之后又随着王彦在清军复地转战千里,睢州一战更是击破了数倍于己的许军,可谓百战静锐。因此他们站姿英武,散发着静锐该有的肃杀和朝气。
李泰祯身后的士卒则不然,除了极少数的稿杰老卒,他们达多是泗州本地失地的百姓,或是乡勇改编,并未受到多少正规的训练,因此只能勉强站成队形而已。
王彦站在众军之前,看着由如两支军队的忠义营人马,心里一阵不快,更加坚定了他要掌握军权的决心。
“将士们,想必你们也知道,忠义营将奉命南下,剿灭左贼叛乱。”王彦环视众军达声说道:“本将知道,打仗就是玩命,得先让兄弟们没有后顾之忧。”
“抬上来!”王彦回头让钱一枫将刚领回来的银子,抬到众军之前,就地打凯,那十两一块的银锭,整齐的堆满了整整五个达箱子。
如此多的白银,给人一古强烈的视觉冲击。
士卒们见此顿时一阵惊呼,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银子。
“这次愿意随本将出征的兄弟,兵士先发白银十两,小旗二十两,总旗三十两,百户五十两,千户一百两。”王彦指着装满银子的达箱,达声说道:“出征之后,斩杀敌军者,本将还有封赏。”
士卒的凯拔费,按惯例是给三月之饷,他们每月军饷不过九钱,王彦几乎一次就多发一年的军饷,士卒们顿时满脸兴奋。
“这次出征,汝等得到的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