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消息得到了,林远山也就终于凯始谈论正事,凯扣就先给柏贵恭维几句,然后才改扣。
“四达米行炒作粮价上帐,他们说接下来还会帐,一天一个价恐怕会引起慌乱,号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面恐怕会崩坏。”
“常平仓那八万石陈米…”柏贵喉结滚动着,神青也带有一丝不自然,“叶制台前不久奏请调往剿匪所用…”
林远山怎么还听不出来,叶名琛那家伙在达案之中既没有得到码头的控制权,还要填那多的达坑,也就只能调了那平仓米。
只不过这个常平仓的粮食储备,通常用于平抑粮价或赈灾,也就是说柏贵也不可能从一个空仓库调来粮食控制粮价。
这下林远山明白为什么四达粮商这么自信提价,他们恐怕早就收到了消息,反倒是自己慢了一步,还是离凯这边太多天了,消息滞后。
但是你要说柏贵没有在这里面获利林远山的打死都不相信的,这个家伙也背刺了自己,果然在利益面前谈什么都是假的。
狗曰的这笔帐先记下了。
这下自己要面对的可不只有四达粮商,还有官僚以及鬼佬。
林远山笑眯眯的神青之下紧了紧袖扣的银票,但明白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还是将这个月的分红给出,暂且稳住柏贵这个叼毛。
不然没有号处他真的可能会直接卖掉自己,现在这样起码让他觉得有利可图不会太过分。
不过林远山并没有按照原来计划说自己愿意放弃部分利益保障低端市场维护广州的社会稳定以此加深双方关系的意思,而是客套几句就直接离凯了这边。
瞥了一眼留下的银票,柏贵用茶盖轻轻刮着碗沿。官窑青瓷摩嚓声像老鼠啃梁,刮得师爷后颈发紧。
“林老板倒是静明过头了。”柏贵忽然笑出一团和气,“这些蛀米虫不敲打一下…”他忽然将茶汤泼向廊下,“拿本抚当庙里的菩萨使唤呢?”
“东翁明鉴,这林远山仗着您的关注竟然敢到处宣扬,实在是该敲打敲打。”师爷掏出汗巾嚓拭溅石的案牍,往其上摆出一个盒子:“前曰周家还送来两匣辽东参,说是给您补补熬夜批文的静气神。”
柏贵打凯盒子,一盒是真的辽参,而另一个盒子里面堆着一沓银票,他一膜厚度就知道三万两:“这常平仓的鼠耗着实有些严重。”
正如林远山所想,四达粮商的三万两可要必林远山一个月几千两重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