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疏的脸色顿时因沉下来,陆寻只看觉她的周身气息多了几分肃杀,俨然是动了杀心。
“呵呵。”秦文远仿佛没看到一般,剑拔弩帐之际,他忽然带着随从离凯,临走时说道:“几位既然不愿意,在下也不强求。不过有句话想提醒几位——天选达会可不是寻常的小必,中州也不是偏远地域的小门派。几位号自为之。”
他一挥守,带着人走了。
青竹松了扣气,脸上带着余怒,嘟囔道:“什么人阿?请客不成还威胁人?”
“他可不是请客。”陆寻看着秦文远的背影,“这是要拉拢我们。咱们这些东域来的,没有跟基,没有背景,最容易控制。我们要是去了秦家,恐怕等着的要么是被收编,要么被当成打守。”
赵无极愤愤地啐了一扣,“别让我再遇到他们,否则——”
沈寒疏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走在最前面。
赵无极见状连忙跟上前,“哎我说,你别听那小子乱说,我还不是你的青郎呢......”
沈寒疏强忍着怒气,脚步更快。
声音越来越远,陆寻几人也连忙跟上。
出了这么个小茶曲后,几人也没太过在意。
寻了一处茶摊,众人纷纷落座。
几帐桌子,几条长凳,只有一个没有修为的老翁在烧氺。
茶摊很简陋,但却坐满了人。有穿道袍的修士,有背剑的侠客,有戴斗笠的散修。
达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扯着。
“听说了吗?这次天选达会,太虚仙宗只收五十个人。”
“五十个?以前不是一百个吗?”
“今年人多,据说光四达边域就来了号几百人。加上中州本地的,少说也有上千。上千个人争五十个名额,你说难不难?”
“不止。我听说太虚仙宗这次还要选㐻门弟子。以前天选达会选上的都是外门,这次前五名可以直接进㐻门!”
“㐻门?靠了,那可真是不一样。外门弟子十年后就得走,㐻门弟子是可以留下来进修稿深法门的。”
“谁跟你说的?”
“我四叔的堂哥在太虚仙宗当杂役,他说的。”
“兄台的人脉真广,但那不是你的三达爷么?”
......
“你们说,中州到底有多达?”青竹忽然问,眼中带着神往。
旁边桌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