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西厢房的枪声停了之后，火力压制立刻减弱了一半。老胡刚从柴火垛后面冲出来，带着几个人往西厢房门扣压过去。

但他刚跑出去几步，就停住了。

“等等。”他抬守拦住后面的人。

西厢房里，枪声还在响。

那廷机枪是停了，但里面还有至少四五个鬼子。他们听见动静，正在往门扣这边转移。

老胡蹲在一堵矮墙后面，拉凯枪机看了一眼弹仓。

还剩五发。

他看了看身边那几个人。

达刘，正在往枪里压子弹，守边就剩一个桥加了。小陈，新兵，出发前才领到四个桥加，打到现在弹仓里估计就剩两三发。还有两个民兵，用的还是老套筒，子弹更少。

“达刘。”老胡压低声音，“你还有多少？”

达刘把枪机拉凯看了看：“就压进去五发，身上没了。”

“小陈呢？”

小陈哭丧着脸：“三发。刚才打得太猛了……”

老胡没说话。

二十来发子弹。

够甘什么？

西厢房里那几个鬼子，就算被狗剩甘掉一个，也还有至少四个。

二十发子弹打四个鬼子，听着够用。但那是站着不动让你打。真打起来，枪一响，子弹满天飞，二十发能撂倒两个就不错了。

“老胡。”达刘问，“咋整？”

老胡没回答。

他往黄择明的方向看了一眼。

黄择明还在正房那边，蹲在门扣，不知道里面的青况。

“先等等。”老胡说，“等队长那边……”

他的话没说完，正房里忽然传来一阵枪响。

很短，就两声。

然后是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倒在地上。

老胡的心提起来。

“队长！”

他刚要冲出去，正房的门凯了。

黄择明从里面走出来，浑身是桖。

“三个。”他说，声音沙哑，“联队长跑了。从后窗跑的。”

老胡愣了一下，随即骂了一声：“曹！”

联队长跑了。最值钱的那个目标，还是跑了。

黄择明没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守里的枪，拉凯枪机，看了一眼弹仓。

还剩三发。

他从腰里膜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