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豹妈妈吐着舌头歇了片刻后,卯足劲将第三只幼崽生下来。
只见小雪豹在胎衣里扭动,腹部还连着脐带。
生完老二的时候,雪豹妈妈还会细心舔胎衣,这次生了就生了,完全也没有要处理的意思。
陈沐懵了懵,什么意思?
不会是等着自己这个人类来动手处理吧?
又观察了几秒,发现应该就是这么个意思,陈沐连忙放下两只小雪豹。
任劳任怨地继续当接生婆,给老三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时,雪豹妈妈才抬起后脚,埋下头去舔舐自己的产口。
陈沐见状询问:“医生,伤口需要缝合吗?”
刚才剪得那么深,他感觉应该要的吧,不然很难愈合。
医生正在思考这个问题,闻言皱眉:“缝合难度很高,也很危险,你能够操作吗?”
他完全没有信心,一个护林员怎么会缝合伤口。
更何况对象还不是人,而是一只危险的雪豹。
话是这么说,可是放任不管……
陈沐看看雪豹妈妈的现状,于心不忍地说:“要不我尽量试试,如果不行就……只能放弃了。”
医生欲言又止,他想说雪豹太危险了不建议……
可是转念想想,陈沐连接生都顺利完成了,没准奇迹还能再现。
就说:“你试试。”
“行。”尽人事听天命。
陈沐把三只幼崽放在一边,着手准备缝合伤口需要的东西,急救箱有针有线,还有麻药。
缝合伤口弄个局部麻醉就好了,在医生的指导下挑出适合的剂量。
“雪豹女士,请让一下呗?”
陈沐下手之前战战兢兢,戳了戳雪豹妈妈的脑袋。
长得可真漂亮,令人感叹。
虽然知道动物听不懂人话,但陈沐还是开口哔哔:“我要给你缝合伤口,不是要伤害你,请你配合一点哈,不要咬我。”
边说边推开雪豹妈妈的脑袋,示意对方躺平不要动。
忽然陈沐灵光一闪,从旁边装物资的箱子里,找出自己买来解馋的一袋肉干,打开都给雪豹妈妈磨牙。
雪豹妈妈不知道多久没进食,闻了闻递到鼻子边的肉干,叼着就歪头啃咬起来,嘎嘣脆。
陈沐趁着这只心大的雪豹妈妈,正在一根一根地炫肉干,这才敢动手打麻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