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沐站在巷口, 看着三步一回头的江流儿慢慢走回家门,敲响那扇熟悉又陌生的大门。
片刻后, 苍老了许多的父母一脸灰暗地出现在门后。
先是愣住,再是不可置信,在发现不是幻觉后,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将她拉入怀中痛哭流涕。
当他们擦拭着眼泪分开,江流儿再次朝巷口看过来时,方清沐已经离开了。
“命挺硬啊,兄弟。”
巷子另一侧,应相怜手里拽着男人,随手将他往地上一掼,带着点漫不经心打量着方清沐。
方清沐抿唇看向谢珩。
“先回去吧, 小九还在等。”谢珩浅叹了口气道。
话落,方清沐立在原地一动未动。
谢珩看过去,对上方清沐的眼睛, 就见他攥紧了手:“属下还没见过他们背后的老大。”
挑了挑眉,谢珩朝被应相怜拽着的男人看过去, 方清沐摇了摇头笃定道:“这不是,他只是管事的。”
“你主子呢?”谢珩走近一步, 问。
男人嘴被抹布堵着,别过脸, 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啧。”应相怜耐心耗尽,一脚踩在男人膝窝, 男人便面目狰狞地跪了下去。
他蹲下身, 扯着男人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压着声音道:“想回答就点头, 你该知道此刻若是你出声嚷嚷,那后果,还不如在我们手里安全。”
男人似乎是因为这话,联想到了什么惨烈的场景浑身一震。片刻后,他缓慢地点了点头。
于是应相怜取下男人嘴上的抹布,略带嫌弃地将抹布塞进男人怀中。
“你家主子呢?”谢珩再次问道。
男人垂着头,摇了摇:“不知道。”
“不知道?”应相怜瞪大眼睛,火气上涌,抬脚就想再次踹上去。
男人缩起身子,连声道:“我真不知道,饶命啊!”
“那你跟我说赢了便能见你家主子!”方清沐弯腰扯住男人的领子,气愤道。
“骗你的。”男人龇牙咧嘴地忍着痛意。
“你再说一遍!”方清沐抬高了声音,怒意从眼睛中要翻涌而出。
他赤红着一双眼睛,手背青筋暴起。
谢珩拽着他的手拉开,看向男人:”那你们平日里如何沟通?”
应相怜手上又用了一分劲,男人痛的眼泪直冒,立刻求饶哭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