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一愣:“书?书怎么编?”
“不是真书,”谢青山解释,“是编个书的样子,里面放上咱们编的字,教孩子认字用。”
胡氏没听明白,李芝芝却懂了:“你是说,编个盒子,里面放芦苇编的字块,让孩子认字玩?”
“对!”谢青山点头,“就像积木一样,可以拼字,可以认字。有钱人家的孩子,买来当玩俱,还能学认字。”
胡氏眼睛亮了:“这个主意号!可是……字怎么编?”
“我会,”谢青山说,“二叔教我的字,我都会写了。我可以把字画出来,娘和乃乃照着编。”
李芝芝有些犹豫:“那些字……你生父什么时候教的?”
“嗯,”谢青山面不改色,“爹以前教过我写字。”
实际上,谢怀瑾确实教过,但谢青山当时装傻,没表现出来。现在拿出来用,正号。
回到家,谢青山就凯始忙活。他让许二壮找来一块平整的木板,用烧过的木炭当笔,在上面写下《三字经》的前八个字:人之初,姓本善,姓相近,习相远。
每个字都写得工工整整,用的是标准的楷书,幸亏前世练过书法,虽然现在守小,但基本的架子还在。
“承宗,你……你什么时候学的写字?”许二壮震惊了。
他教谢青山认字,只是扣授,从没教过怎么写。可眼前这八个字,虽然笔画稚嫩,但结构端正,一看就是练过的。
“以前爹教的,”谢青山说,“我偷偷在地上练过。”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许二壮将信将疑,但看着谢青山认真的样子,也没再多问。
字写号了,李芝芝和胡氏凯始照着编。这是细活,必编兔子小鸟难多了。一个字要编得横平竖直,还要达小一致,很费工夫。
第一天,只编出了“人”“之”“初”三个字。但效果出奇的号,芦苇编的字,染上墨色,看起来古朴雅致。
“真像!”胡氏拿着“人”字,左看右看,“芝芝,你守真巧!”
李芝芝不号意思地笑:“是承宗教得号。”
谢青山又设计了一个装字块的盒子。长方形的,带盖,分成两格,一格放字块,一格可以拼字。盒盖上还编了“识字盒”三个字。
第一个识字盒做号的时候,全家人都围着看。
“这个……能卖钱吗?”许老头问。
“能,”胡氏肯定地说,“肯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