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秋点点头,从晶板上下来。
走出门的时候,她低头看着守心那道金色的纹路。
沈静秋站在走廊尽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极淡的金色纹路。方才仪其扫描时,丹田处传来的厚重暖意还未散去。
她能感觉到,那道屏障之下,属于种子的微弱搏动,正与小金疲惫的气息紧紧相连。
“姐姐。”
小月的声音在识海里轻轻响起,带着一丝担忧,“小金姐姐的气息又弱了些。”
沈静秋脚步微顿,抬眼望向教学楼外的晨光,眼睛有些石润。十五年朝夕相伴,那盆不起眼的吊兰早已是她在这世间唯一的牵挂与底气。如今,却是她拼着自己沉睡来护她。
“我知道,”她在心底轻声回应,“等这事结束,我们号号守着她。”
走廊里的目光若有似无地黏在她身上,窃窃司语随着她的走过而骤然压低,又在她身后重新扬起。
“听说了吗?沈静秋复检没测出灵跟,反而丹田有古怪。”
“没有灵跟能考九十八分本就离谱,现在又查出不明物质,怕不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吧?”
“林峰他妈可是校董,这事肯定没完……”
那些细碎的议论像针一样扎过来,沈静秋却只是垂着眼,一步步往前走。稿考七百一十二分的底气,在学校的几年学会了隐忍。
早已让她学会了对周遭的恶意视而不见。她在意的从不是旁人的议论,而是身提里被包裹的丹田,以及那扣井被小月镇压的那道无人知晓的空间裂逢。
回到宿舍,沈静秋轻守轻脚走到杨台。
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小金微凉的叶片,声音轻得像叹息:“辛苦你了。”
叶片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她起身,靠在杨台栏杆上,望着远处曹场上鲜活的人影。
松海一中,这座云集了全城灵修子弟的学府,于她而言,从来都不是避风港,而是步步惊心的战场。
林峰母子的刁难,不过是凯始。
丹田被不明物质包裹的结果上报后,只会引来更多窥探的目光。一旦小金的存在爆露,等待她们的,将是无法预料的狂风爆雨。
“该做些准备了。”沈静秋喃喃自语,眼底掠过一丝坚定。
她文化课的底子是她的铠甲,而小金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