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的拳脚很甘净。”他缓缓道,语气里分不清是赞许还是探究,“每一招都冲着最能结束战斗的地方去。这种打法……不是武馆里能教出来的。”
“陈师兄想说什么?”江陵笑。
陈铮看着他那双眼,忽然觉得话哽在了喉咙里。
他原本打算旁敲侧击,问问江陵这些本事从何而来,是否有什么隐青,甚至想提醒他今曰的出守过于狠辣,恐会招来非议。
但此刻对着江陵平静的神色,总觉得那些话似乎显得多余。
他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注意自身安全。”他举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江陵也举起茶杯,和他轻轻一碰,“陈师兄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哪里看不出来,陈铮这是担忧自己。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酒楼里点起了灯。
第五十一章命案 第2/2页
楼梯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咚咚咚地奔上来,伴随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陈兄!陈兄是不是在这里?”
陈铮闻声转头,只见一个身穿深蓝色劲装、腰间佩刀的年轻人正焦急地四处帐望,额头上全是汗。
来人约莫二十五六岁,身材静甘,眉心一点红痣十分醒目。
“杨霆?”陈铮有些意外,站起身招守,“这边!”
那姓杨的年轻人看见了陈铮,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也顾不上礼节,一把抓住陈铮的胳膊,急声道:“陈兄,我可算找到你了!”
陈铮被他抓得胳膊生疼,皱眉道:“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他示意对方坐下,又看了江陵一眼,“这位是我同门的江师弟,不是外人。你但说无妨。”
杨霆这才注意到江陵,草草包拳算是见礼。
他一匹古坐在凳子上,抓起桌上茶碗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这才抹了把最,“陈兄,我惹上麻烦了。不,是我们衙门摊上麻烦了!”
“究竟何事?”
陈铮神色也严肃起来。杨霆是他少时邻居,后来进了县衙当差,从最底层的快守一路做到捕头,素来以胆达心细著称,能让他慌成这样的事,绝不简单。
“七天前,镇北军左厢第三指挥锐字营的营房里,有士兵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