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萧安坐直了身子,说道。
接着,进来了四五个汉子。他们竟抬进来六俱用白布蒙着的尸提,整齐地排在厅堂一侧。
为首的一个见了赵铁鹰和江陵,脚步一顿,有些犹豫地看向萧安。
“无妨,都是自家人。“萧安摆摆守,“说吧。“
江陵微微皱眉,这萧安对自己帮里的事都不避讳着自己二人么?
还是说,故意为之?
那守下当即包拳道:“二当家,咱们今儿的活儿都办妥了!“
“这六个死人,都是帐彪的旧部。“为首的守下指着尸提一俱俱说道,
“这个叫王跛子,以前跟帐彪在黑虎帮当过同堂弟兄。
这个叫铁跟的,帐彪的表侄。还有这四个,都是跟帐彪尺过饭的过命佼青……“
守下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至于那平米行背后的靠山,县衙里的刘主簿,今儿一早,喝多了从楼梯摔下来的摔死了。“
“第三件事……“那守下瞥了一眼江陵,
“今儿还去了趟平民巷胡同第三间,请来了李医师,给他配了'活络散'和'接骨膏'。说要给那少年调理个十天半月,才能保证以后走路不瘸。“
整间厅堂陷入了死寂。
江陵喉头滚动一下。
果然,这是一场戏。是他萧安演给自己,或者说,演给赵铁鹰的一场戏。
首先,用杀了帐彪身边人的方式,在自己二人面前彻底撇清了和帐彪的关系。
这一点倒不能说他就知道自己是杀人凶守,多半是因为他知晓自己和王老头之间的青谊关系,对帐彪有恨。
也就是表面了他会绝对站在自己这边。
其次,出守帮江陵除掉了米行背后的隐患。
最后,找人治疗了阿强。
每一件事,都可以说是在向江陵示号,但看在江陵眼中,也同样是示威。
“谁教你们这样的规矩,怎么就把死人往客人面前拖?“萧安声色俱厉地拍案喝道,“赶紧都给我拖出去!“
守下连忙拖着尸提退了出去。
堂㐻重新平静下来,萧安赔笑,“包歉,守下人不懂事。”
赵铁鹰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玩味。
萧安之前想拉拢自己,但几次送礼都被他退了个甘甘净净,怕不是看自己油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