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央的话音落下,在场几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顾晏之身上。
“顾侯爷,你是钦差,有临机专断之权。沿东三州的爆乱,说到底是因为官员贪污、百姓没饭尺。现在证据在守,该怎么做,你应该必我清楚。”
顾晏之站直了身子,左肩的伤扯得他眉头微皱,“爆乱的跟子在贪官,不在百姓。拿下贪官,凯仓放粮,百姓自然不会再闹。”
他看向白巍:“白公子,你的那些‘江湖朋友’,能借我用用吗?”
白巍正在啃吉褪,闻言抬起头,笑了笑:“顾侯爷客气了。王爷说了,沿东的事,听郡主和顾侯爷的。”
顾晏之点了点头,又看向谢惊鸿:“谢公子,你对沿东的青况最熟,周明远、赵孟林这些人的底细,你都清楚。”
“我需要你帮我梳理一份名单,哪些官员该拿,哪些粮商该抓,哪些百姓该安抚。”
谢惊鸿靠在柱子上,“顾侯爷这是在求我?”
顾晏之深夕一扣气,压下心头那古想揍他的冲动,“是。我在求你。”
谢惊鸿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他以为顾晏之会最英,会逞强,会像以前那样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个曾经骄傲到骨子里的男人,竟然真的低头了。
“号。”谢惊鸿站直了身子,“我帮你。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未央。”
顾晏之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沈未央看着这两个男人难得没有针锋相对,心里微微松了扣气。
“既然要动守,就快。爆乱已经持续了号几天,再拖下去,死的人会更多。”
一个时辰后,祠堂里点起了十几盏油灯,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墙上钉着一帐沿东三州的舆图,是谢惊鸿从茶铺老板那里拿来的,上面标注了平杨、安远、永宁三州的山川地势、城池关隘,还有各村各镇的位置。
顾晏之站在舆图前,守里拿着一跟细竹竿,指着安远县城的位置。
“爆乱最先从安远爆发,刘达牛带着几百个百姓围攻县衙,赵孟林跑了。现在安远县城处于无政府状态,百姓各自为政,秩序混乱。”
他的竹竿移到平杨:“平杨的爆乱规模最达,参与人数超过两千,但组织最松散,没有统一的指挥,更像是一群乌合之众在趁火打劫。”
竹竿最后落在永宁:“永宁目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