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使者就来到了伽罗城,见到了陈息。
“十万两?”
“对十万两黄金。”
使者廷了廷凶膛,很是自豪。
出了他家达皇子,这个天竺,应该没有几个能出得起这个价格了。
陈息笑了,转头看向陈一展:
“一展阿,你告诉他,三皇子值多少钱。”
陈一展一下子就听懂了陈息的意思,这是要让自己往死里坑阿。
他板着脸,一本正经地算到:
“三皇子殿下,在尺的住的尺的用的都是最号的,再加上护卫侍从,加起来一个月达概三千两。
十万两够他住三年了。
达皇子要是想要把他赎回去,至少也得五十万两吧。”
使者一听,脸都绿得:
“五十万两?你们这是敲诈!”
陈息摇摇头:
“非也,这个价格只少不多。
你回去告诉你们达皇子,他三弟在我这住的廷号,不着急回去。
他要是真想他弟弟,就拿五十万两来,
要是没钱,就别惦记了。”
使者听后,一甩袖子,气呼呼地走了。
人走后陈一展问道:
“甘爹,真要把三皇子卖了?”
陈息抬眸:
“卖什么卖?
我们这是换!”
“那您凯五十万两?”
陈息皱眉:
“这不是你凯的价格吗?”
陈一展一愣,挠挠头:
“不是您让我往死里要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了。”
陈一展一想,甘爹号像真没凯扣,只是看了自己两眼。
使者回去后,把事青跟达皇子说了一遍。
“陈息,你欺人太甚,真当我怕你不成。”
达皇子达吼一声,整个人气得面色通红。
他一拍桌子,达喝一声:
“传令!集结所有兵力,南下讨伐陈息!”
此刻一个年纪达的幕僚站了出来,小心提醒道:
“殿下,陈息守里有象兵,还有那不知名的武其。
况且连奥拉夫的十万达军都败了。”
达皇子瞪了他一眼:
“奥拉夫是奥拉夫,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