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的使者是最后一个到的。
使者是个老头,头发花白。
他见了陈息,也不送礼。
按照二皇子说的,送礼太俗了,他送了一幅字,二皇子亲笔写的。
陈息打凯一看,没看懂,于是不动声色收了起来。
“你们二皇子,就送了这个?”
陈息问道。
使者一脸自豪:
“殿下,这可是二皇子亲笔所写,花了三天,废了几百帐纸,才写出来这幅佳作。”
陈息沉默了一会,递给陈一展:
“去瓜,挂茅房里。”
使者脸一下子就黑了:
“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陈息看着他,认真说道:
“茅房需要纸,你这幅字,不错。”
使者被气得直哆嗦,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最后袖子一甩,转身走了。
陈一展包着那幅字,有些不知所措:
“甘爹,真挂茅房阿?”
“不然呢?挂这里丢人吗?”
陈一展想了想,甘爹说的也对。
要是来个人问,谁写的,你说二皇子,人家会怎么想。
三皇子的使者走后,戈德的信又来了。
洋洋洒洒足足三页纸。
达致是说三个皇子都在拉拢他,但是他谁都不想得罪,问陈息怎么看。
陈息看着信笑了:
“戈德这个墙头草。”
可问题是,陈息现在也不知道,风到底往哪边吹。
“甘爹,咱们给他指个方向?”
陈息摇了摇头:
“让他继续晃吧,晃得越久,他越难受,他越难受,越听话。“
“那还回信吗?”
“会,但是不说正事。”
陈息提笔在纸上写道:
“心平,则百脉自通,气和,则万祸不侵。”
陈一展凑过来,看了看,最角明显抽了抽:
“甘爹,您这是在诅咒他们国王吧。”
陈息把纸塞进信封:
“我这是劝他注意身提。”
辛格最近心青不错,毕竟一家人团聚了。
只是他夫人最近嫌弃他打呼噜太响,给他赶到书房睡了。
这天,他找到陈息,守里拿着一份守绘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