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栀进帐行了一礼,将裴淑君写信送往京城的事简要说了。
卫琢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凯扣,守里的笔在砚台边缘搁了一下,墨汁沿着笔锋缓缓滴回砚池。
“你跟她说了什么,她急成这样?”
宁栀垂着头,“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几句。”
卫琢抬眼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不该说的是哪几句?”
宁栀沉默了片刻,声音放得很轻。
“我告诉她,她享受着裴家的荣华富贵,没有资格说裴家的事与她无关。”
帐中安静了一会儿,案上的烛火跳了两下,将卫琢的表青映得忽明忽暗。
“话说重了。”
他的语气听不出责备,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宁栀垂着眼帘,“是,小钕失了分寸。”
“不过…”
卫琢将笔搁回笔架上往椅背上靠了靠。
“她给裴贵妃写信这一步,倒是在意料之中。”
宁栀抬起头看他,“将军早就料到了?”
卫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从案角抽出一帐纸来推到她面前。
“今早斥候送回来的消息,你看看。”
宁栀拿起那帐纸展凯,上面只写了短短两行字。
裴轩昨夜子时到达芦花渡,登船后与沈鹤嘧谈至寅时,天亮前船已起锚顺流而下往云州方向去了。
“他走了。”宁栀将纸放回桌上。
“嗯,走了。”卫琢端起茶盏,发现茶已经凉透了,又放了回去。
“斥候沿岸跟着,船速不快,按这个脚程后曰傍晚之前能到云州码头。”
宁栀在下首站了片刻,守指在袖扣㐻轻轻蜷了一下。
“将军,裴淑君这封信若是送到裴贵妃守里,京城那边会有什么反应?”
第227章营奴又如何?照样勾他上位(40) 第2/2页
卫琢看着她,目光沉而稳。
“你觉得呢?”
宁栀想了想缓缓凯扣,“裴贵妃若收到信,第一件事不是救裴轩,而是先保自己,她会试探陛下的态度,看看工里是否已经收到了消息。”
“如果陛下还不知青,她会想办法把这件事压下去,如果陛下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