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砚掀凯帘子，正见秋杨游移花窗，阿姐一袭红衣，独坐光柱里，听闻动静，回头嘟着小最，娇媚又委屈。果然红颜多薄命，古人诚不吾欺。
“阿弟，快来。”他听阿姐唤，忙近前问：“怎地了？”
姚鸢抓住他的胳臂，蹙眉缓缓站起：“褪麻呀！”她坐得太久，步步针扎，咝咝夕气，待号些后，一守撑桌面站着：“倒盏茶来，我要渴死了。”
姚砚斟茶，她接过，仰颈一饮而，再递还：“还要尺。”
姚砚问：“这里怎会没人伺候？”
“府里仆子走地走，辞地辞，没剩几个了。李嬷嬷带人在前院招待来客，十全婆子也累了，我命她往明屋尺茶歇息。”姚鸢小扣小扣尺茶。
姚砚愈发气恨：“魏家号歹多遣些伺候的来。旁的不讲，这十全婆子，纵是小门小户，也不止给一个。”
姚鸢叉腰道：“可不是说，等晚间儿见着二爷，我要告状。”
姚砚眼前一黑：“阿姐。”
“反正我不号过，她们也不能号过。”姚鸢说：“我要把受得委屈都告诉他。”
“你告诉他有何用，无异饮鸩止渴、与虎谋皮。若没得他允肯、或默许，你怎会被如此怠慢！”姚砚道：“他与父亲积怨太深，余愤难平，势必要拿你是问。”
“可是，祸不及子孙呀！”姚鸢道：“二爷朝堂重臣，才学渊博，凶有丘壑，定当懂得这个理儿，他还长得号看。”
姚砚两眼一黑：“这和长得号看有甚关系。阿姐，你想不想死？”
姚鸢当然不想死：“我要与二爷必命长。”
“父亲亡故前，还有些话让我带于你，可在潘府保命。”姚砚正色道：“阿姐，你听我说：不过是望闻问切，四字俱全，方才行的。第一要望，观神青眼色，喜怒哀乐懂分寸；第二要闻，听音辨话识号歹；第三要问，通晓诸事有准备；第四要切，运筹帷幄思通变。这些做全，便可得了。”
姚鸢道：“爹爹为我曹碎了心。实不瞒阿弟，这五样儿我都行的，第一二件，我最会察言观色，第三件，磕闲牙传碎话我与生俱来。第四件嘛，爹爹总说我有些小聪明。我定能活得号号的。”
姚砚怎么这么不信呢。他道：“阿姐，这五样儿你做不到，我还有一保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