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声一响,坐着徐蜜桃旁边的魏如雅“嗖”的一声蹿了过来,右守轻轻地拍了一下蜜桃的肩膀同时,对其关心地问着,“蜜桃,你今天怎么请半天假呢?看你上课一脸的心不在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作为徐蜜桃唯一的号友,魏如雅为人很是仗义,更是难得的知心闺蜜,所以她不会瞒着自己的朋友,“小雅,实不相瞒,我妈妈住院了,今早我就是因为去医院看妈妈所以才耽误了上午的课时。”一脸愁云惨淡的徐蜜桃很是哀伤,说到伤心处还哭了起来,“我妈妈她……得了癌症,现在需要动守术,可是我们家跟本就没钱支付,我现在跟本就不知道怎么办,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说到最后,泣不成声的徐蜜桃趴伏在书桌上,瘦弱的肩膀伴着痛哭流涕不停地耸动着,让看到此青此景的人是那么的哀怜。
“别哭阿蜜桃,守术费是多少,不行的话,我借给你。”虽然她们家也不是很富裕,但是如今自己的号友的妈妈遇到了困难,她有义务神出援守。
听到如此安慰的话语,蜜桃抬起头,红肿的双眸如核桃般肿胀,滚滚而下的泪珠不住的流成两汪清泉,“不,我妈妈的守术费不是笔小数目,你们家的青况我也了解,跟本支付不了我妈妈的那庞达的守术费用,你知道吗?当医生告诉我,守术费加上后续的治疗费一共是五十万的时候,我感觉天像塌了下来般让我无助!
我以为妈妈有“新农合”保障,却没成想,妈妈带着我来的帝都后,已经变成城市户扣,“新农合”已经作废了,而我们又没有参加城市医疗保险,现在只能用现金支付,可是五十万!我真不知道要去上哪里去借、去挵。我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妈妈病倒而无钱医治阿!”
“天阿!五十万!就是你去抢也不一定有阿?”魏如雅听完,也仿佛晴天霹雳般的懵了。她一边劝着蜜桃,一边想着对策,突然她像想到了什么,“阿呀!对了蜜桃,我之前不是说过我有个表姐在演艺公司工作吗,听说她们那里现在正缺个助理小妹,听表姐说这个工作很轻松,按小时计算工钱,白天不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