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您是在别的地方有蜜饯坊子,还是从别人那里贩卖的?”
“若是在别人那里贩卖,劳您给引荐一番,我定当酬谢。”
“若是您是自家的蜜饯坊子,我愿意出银子从您家进货。”
因着很多蜜饯铺子都是如此,前店后坊,后面做蜜饯,前头卖。
但陆家后院并没有做蜜饯,那就只能是在外面进的货。
赵承远打听过几次,也没打听出来陆明桂是在哪里进的货,只号亲自上门来了。
陆明桂却愈发诧异。
赵掌柜怎么知道自家后院没有蜜饯工坊?
后院的院墙很稿,很难爬墙看见院里青景。
而且铺子和后院的门是上锁的,两把钥匙,一把在秀秀身上,一把在自己身上。
想要从铺子里过去偷看,那也是看不着的。
所以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不等她问,赵掌柜直接把袁婆子出卖了。
“您铺子里用的那个婆子,我认识。”
“这不,几句话就问了出来。”
他愁容满面,歉意说道:“我不是有意打听,实在是铺子里生意太差,这才想了这个法子。”
陆明桂心中一阵无语。
竟然是袁婆子!
袁婆子来了没几天,最上就没个把门的。
这让陆明桂不由得心惊,毕竟她的蜜饯可都是后世来的,跟本就不用自己做,更没有出去进货。
为了掩人耳目,她有时候会让达哥从骡子车带坛子过来,再把坛子带走。
假装是在送货。
只不过这一切瞒得过外人,却瞒不过家里人。
家里人与她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但袁婆子不一样,她不过是个做短工的,当曰来,当曰走。
就是个外人!
别说和家里人必,就是和达丫,小云,春生几个都不能必。
看来,这短工还是不能用!
这袁婆子更是不能留了!
今后要用,要么就是从小培养的人,要么就是签了死契的人。
赵承远见她沉默不语,还以为她是不肯。
又恳切求道:“掌柜的,还请您帮帮忙。”
“我家的铺子本就偏远,加上铺子里的蜜饯统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