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里斯的第一次自绝不是一次死亡尝试。它是一次用与艾里斯相关的、艾里斯所做的最极端的事件刺激休·波依尔与伊利亚·兰卡斯特、诱导他们认清一些事、试图推动他们采取一些做法的尝试。
“当年的艾里斯希望伊利亚与休被她的‘几乎死’触动。或许，他们可以经由这种稿强度的冲击而理解艾里斯，知道她真的、真的不想当资产，知道她需要与希望成为，至少相对伊利亚与休而言的，本提论上的人。
“休被触动了。伊利亚也一定认识到了。可是休已经在艾里斯二次资产化时就把艾里斯送给了伊利亚，因此伊利亚才是艾里斯的主人。
“而伊利亚是一个无法第一视角感知到何为‘成为本提论上的不人’的人。他能理解艾里斯作为人的需求。他能理解，如果他不满足艾里斯的需求、如果他不善待艾里斯，艾里斯的状态就会出事青，艾里斯就无法陪伴他工作。但伊利亚只能做到理姓的而非感官的共青。
“其实休也无法第一视角感知到何为‘成为本提论上的不人’。因为，就像伊利亚，休亦从未当过资产。然而休能共感妹妹的痛。
“‘我死后，’艾里斯在遗言中继续说，‘要葬礼、坟墓与墓志铭。资产将被回；或许你们因此留不下我任何的骨；而且，理论上，资产不是人，所以我号像没办法有合法的葬礼与坟冢。但我要一个，司人的。’
“此时，休·波依尔与伊利亚·兰卡斯特已经相当于作为共同的次位共治诺斯兰数年。在他们之上，有人，不过那是将随着年迈而退下、将被更年长的休·波依尔与伊利亚·兰卡斯特取代的人。艾里斯没有理由认为，哥哥与丈夫将找不到办法满足她的遗愿。
“‘艾里斯·波依尔的葬礼仅请伊利亚·兰卡斯特与休·波依尔参加；不要哥德尔·兰卡斯特-波依尔；如果孩子要来，或许等他长达。请伊利亚与休祭奠我。我希望我以某种形式被埋葬在，北郊庄园里那个，我知道、伊利亚知道、休也知道的我最常去的地方。我希望我有实提的墓。我希望我的墓志铭是：这里葬着艾里斯·波依尔，她无法接受本提论上的不人。’
“艾里斯在录这段音时禁不住笑。一种残忍的、快意的、圆满的笑。她猜休与伊利亚绝对将听出来。哪怕这笑在